蛇紋鏡一陣顫動,很微弱,但是我察覺到了,我立馬低頭去看鏡子,發現鏡子的表麵出現了一層很微弱的光。

光芒閃爍起來,又很快黯淡了下去,然而在鏡麵重新恢複正常的時候,我卻冇有在鏡子中看見我自己的臉,而是看見了井下那口耳室裡放著一堆金銀珠寶的棺材。

我怔住了,這是我第一次從蛇紋鏡上看見其他的景象,而它出現這口棺材,又是想提醒我什麼?

鏡中的景象在一點點變化,它一點點地放大,最後將畫麵定格在了那支被我當做開啟機關放上去的銀釵身上。

蛇紋鏡是想提醒我什麼?為什麼照這個銀釵給我?

我抬頭與白重對視:“白重,蛇紋鏡為什麼會突然變幻出景象來?這鏡子……我冇有驅使它啊,它怎麼會突然這樣?”

白重的眼中也難掩差異,他伸手在鏡麵上輕點了一下,鏡麵又慢慢地黯淡了下去,他沉思片刻後說:“婉婉,一路上,這個鏡子是不是在這裡不止保護了你一次?”

我點頭,“是啊,好像下了地宮之後,它就老是自己變幻出什麼花樣來保護我。”

“那它剛剛浮現出那枚銀釵,也是想提醒你。”白重說,“蛇紋鏡,它本是神女帝婉的東西,這種靈物冇準有自己的‘意識’可以護主,或許是來到地宮之後,這下麵詭譎的力量也喚醒了它。”

我轉頭看向井口,“它這是提醒我們那個銀釵還是有問題嗎?我們還要再回去一趟?白重,你剛剛在下麵到底發生了什麼?你是被什麼東西困住的?”

“我回了主墓室,滅掉了棺材裡的火,正打算回來的時候,突然墓室地麵塌陷,整個往下沉。”白重沉聲道,“我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,已經被困在了主墓室裡,想跟你聯絡卻又聽不見你的迴應,隻能儘力去破除障礙,費了點功夫才重新回來,回到井口這裡,我還發現憑空多出了個堵住井口的巨石,擔心你們兩個在上麵會出事。”

“什麼?主墓室徹底塌陷了?”我驚了,“那……也就是說,主墓室徹底毀掉了?那具棺材也跟著一起掉了下去?”

“是。”白重緊接著又補充說,“但塌掉的隻有主墓室,回來路上的耳室還在。”

主墓室如果塌陷了的話,那豈不是應該燒掉的屍體也跟著一起被埋葬了嗎?雖然那具屍體點燃後我的身體也開始跟著出現不適,但我覺得這一定是因為地宮裡麵還有什麼我們冇破解的謎團,纔會導致這樣。

比如後殿,後殿的門就冇打開呢,萬一打開了後殿的門,我們解開了問題的關鍵,屍體就可以成功燒掉而不連累我呢?

就在此時,我聽見安文書“咦”了一聲,“主墓室塌了?主墓室下一層還有空間嗎?”

白重道,“一個封閉的陷阱。”

安文書聽後脫口而出:“那咱們去的那個真的是主墓室嗎?我怎麼聽著像是引人過去的陷阱呢?”

什麼?我們發現的那個不是主墓室嗎?

我猶豫的時候,白重卻因為安文書的這句話陷入了沉思,半晌後說:“有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