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主墓室可能是假的?”我不可置信地反問,“但那是我們通過機關打開的房間啊,又那麼大,棺材裡的屍體你也看見了,難道連那具跟我一模一樣的屍體都是假的嗎?”

安文書想了一下說:“機關……也不一定隻有一個吧?比如,那個耳室裡還藏著另外一個我們冇有發現的機關呢?”

他頓了一下又說:“哎呀,咱們在這裡猜來猜去,都不如再下去一趟吧?再回那個耳室去,不就全都清楚了嗎?”

安文書說得對,我們三個在上麵怎麼猜都是猜不出來答案的,但既然他們兩個都覺得那個主墓室可能真是假的陷阱,蛇紋鏡也在提示我耳室裡被我放下的那個銀釵,我們必須回去一趟。

既然打定了主意,我們三個人就又下到了井底,這一次再回來,井底真的是有很大一番變化,我們剛剛往出逃的時候,地麵震動,像是隨時要塌陷似的,也確實有不少碎石落了下來,堆積在道路上,加之白重之前衝破堵住井口的巨石,地上更是一片狼藉。

我們小心翼翼地返回了耳室,期間安文書還小聲唸叨著:“我的親孃啊,周圍的牆壁怎麼全是裂縫,不會真的要塌吧?”

我瞪了他一眼:“你少烏鴉嘴!”

安文書立刻就給嘴捂上了,說他一句多餘的都不說了。

耳室裡也是一地淩亂,但是看起來比外麵甬道好多了,我們又站回了棺材麵前,白重他們倆畢竟看不見棺材裡的東西,隻有我一個人看得見,我把手伸進棺材裡,拿出了那個被我放進去的銀釵,在手上擺弄。

“白重,你覺得蛇紋鏡到底想提醒我們什麼?”我問,“這銀釵……我覺得怎麼看都像是應該放在這裡的啊,它打開的房間居然是假的?”

白重道:“我們再檢查一遍這個耳室,看看是不是真的遺漏了什麼機關。”

白重和安文書接下來又分頭行動,開始輕巧牆壁,然而他倆又檢查了一圈,最後的結論是,隻有我們打開過的那麵牆壁後麵是空的,其他都是實心的。

怎會如此?

我納悶地在棺材周圍轉來轉去,一邊揉著眉心一邊思考這件事,不知不覺地,目光又落到了棺材底部的畫上。

棺材底畫著那張跟我一模一樣的臉,導致我的目光一直都不由自主地想要避開它,覺得看見它就瘮得慌。

現在整個耳室都被我們檢查了個遍,如果……如果真的是還藏有我們冇發現的機關,那麼……我最終還是看向了棺材底部。

這具棺材,從最初就一直是我們冇有徹底檢查的對象,不是嗎?

“白重,我找找棺材裡麵。”我對白重說完後,就直接半個身子都探了進去。

我又一次在棺材底部摩挲,把那些什麼金銀珠寶的全都往外掏,試圖清空整個棺材底。

而當我在和麼做完之後,一個比較乾淨的棺材底就出現在了我的麵前,與之同時出現的,還有一個十分不起眼的小凹槽。

我試探性地摸上了這個小凹槽,驚覺這個凹槽就像一個小的門把手,扣住它,就可把整個棺材底部掀起來。